当我沉吟着感受这一刻,母亲才像做错事的小孩一般也停了下来,干脆也不挣扎了,越挣越像迎合似的,耳尖则是红到呈现半透明。

        “妈……这么久没见……我可想你了……你就看在我学习还行的份上……我就是想感受一下丝袜……不会怎么样的……”母亲转过脸,羞愤交加,复杂情绪绕得说不清批驳的话,“你……那也不能摸……脚啊……恶心死了……我还嫌膈应呢……”

        “如果……我亲一口……你会不会更有感觉……”,我夹着燥热说道。

        母亲好像没意识到什么,但也只是下意识摇头,一些发丝黏在颈侧,声音虚浮:“傻子……想什么呢……我才不会……”,她的声音依旧带着轻微的颤音,像是在掩饰深藏的羞愧与愤怒,但话语间又不失度的自嘲与倔强,勾勒出成熟女人复杂而诱人的心境。

        而我,已经开始悄无声息发力将她的脚握得更紧,就像我肉棒硬得发紧,脑袋也在渐渐低下来。

        灼热的呼吸气息打在母亲脚上的丝袜上,也将她身体那份温度晕染开来,她的脚有所意动的蜷动了一下。

        在她明了我想做什么的瞬间,我也开口道,“妈……我亲一下好不好……”

        她的瞳孔跟她的声音一样展露着巨大恐慌,“你……你想干什么……”,她双手发力,撑着上身试图坐直一点,饱满的胸部因身躯内弯而沉坠堆满了上身一样,可那只脚还是被我牢牢把控。

        老实说,这种恐慌在我最初表现出想侵入她身上每一处私密地带,表达儿子对母亲的最原始回归的渴望时候,也未曾有过,甚至我调戏她菊蕾,也不会这样。

        毕竟菊蕾距离私处太近,在亲密互动中,逃不过男人的视觉触觉,很难不引起注意从而再被男人刻意地恶趣味地“照料”一下,只要不过火,也就算了……母子过界接触本已经令她被羞耻灼心,母亲还是某种意义上“保守”的,如今却连脚丫都被盯上,这是个认知中更大污秽的部位啊,这足以令世上最坚韧者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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