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乳房又大又软,却一点都不下垂,掌心完全陷进乳肉里,像握着两团刚蒸好的奶油发糕,热得发烫,软得不可思议,乳晕是浅褐色的,直径有硬币那么大,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挺得老高。

        十指张开,狠狠揉捏。

        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软得像要化掉,又热又弹,欲望攀升的暴戾感让我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一拧,“啊!你轻点……”她猛地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猛地压紧我下身。

        我当即放慢了抽插的力道,她无奈地看了我一眼,沙沙的哼道,“你轻点掐我胸……”,像是微妙的解释。

        按捺不住了,我脑袋上扬,含住她左边的汗津津的甜腻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牙齿轻轻咬住那颗硬挺的樱桃,用力一吸。

        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双手死死揪住床单,腰都要弓起来,但动作像将奶子往我嘴里送得更深。

        “别吸……妈受不了……”,声音却软得像在撒娇。

        啧啧的吸奶声原始而淫靡,以另一种方式恢复生命孕育的境地。

        “啊……哼……黎御卿……多大人了……嗯……还……还吃奶呢……”,声音发颤,而被肏弄蜜穴而生的浪叫声则压抑而短促,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一会我又将她的蓓蕾吐出,我更是疯狂地几乎把脸埋进她乳沟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满鼻腔都是她奶子特有的奶香味,带着一点汗香和体温,骚得让人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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