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回首席间的母亲,开怀明媚得近乎恣肆;远望,无论身材和面容确实没有没有岁月痕迹,可举手投足间,身子的舒展间,你就是会觉得这是一个有阅历的有年月风华的女人。
此刻她不是妻子也不是母亲,是那个沐浴在家乡风土人情的自由的女性,距离越来越远,不甘越来越扎心,我感觉我必须抓住点什么,才有安全感。
晚修的时间迫近,可我没有立马打上摩托车,而是心理七上八下的、脚下飘忽不定的在街上走着走着。
最终,我还是站定下来,掏出了手机,通过校讯通系统给班主任发了短信,短信的内容是我妈妈出来了县城,她现在有点不舒服,需要我的照顾,今晚晚修就请假了。
撒了个谎,内心还是有点忐忑慌张。
没等班主任的批复,我就回头往母亲所在的饭店走,但我刻意走得磨蹭,回不了头了,也不急,在消磨时间。
其实目的也很简单,期望于我再出现的时候,母亲已经喝了很多很多,尽管没醉倒,但酒精还是会影响了她一些思维,无法对我凶悍发难,情绪高涨之下说不定默认了我的行为。
回到饭店前,我没有立马进去,找了能隐蔽观察她们那席的位置,假装在等人,点上一根。
眼下才8点多,还早;在此之前我看到紧急支援的5L装公文包早已出现在她们的饭桌上,消耗了多少则不得而知。
所以我并没有一直紧盯,自己也看了下手机,不担心脱离视野后母亲一行已经结束。
按照我对广西人喝酒习性的了解,现在远未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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