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我的酒气散得七七八八,宿管未必会问会闻,当扯得严重点就没错了。
我感觉母亲都要两眼一黑了,她揉了揉自己脑门,说道,“这下好了……让你别喝……现在可怎么办……”,忍不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懊恼。
我带着坚定渴望的眼神看着她,开口道,“要不……我……”母亲看到我这样,忽然平静地看着我,等我说。
“要不上你那睡一晚吧……”,我飞快地说后后半段,心跳得亢奋,脸也因未知的躁动而发热。
“想什么呢……我那只有一张床……”,母亲错愕住了,很“正常”的回了句,似乎没在点上的回复。
“妈,你也不想我现在回去当酒鬼被通报批评吧”,我继续道。
突然母亲似乎意识到了点什么场面,神色变得警惕地审视着我,冷冷开口道,“黎御卿……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我就是想睡一下酒店啦……加上今晚不意外么……”
这个理由其实正常,之前我说过,在当时当地,单单出来县城住宾馆就已经是高级享受了……只希望母亲当我贪图这种“享受”;貌似我又想她微察我其他目的。
孤男寡女,恰好水火相容的两个年龄段的人,又有过亲密接触,同处酒店房间……我跟她,都会往这层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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