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不注意,我拿起了那小杯酒一饮而尽……
入口丝滑,毫无灼烧感呛口感,我以前也沾过酒,加上这个度数不高,较纯较淡。
“喂……黎御卿……你还真敢呀……”,母亲急得一拍我大腿,却是制止不及了。
我“面不改色”,表示没啥感觉,问题不大,这喝点能有什么十恶不赦的。
母亲拧眉薄嗔,戳着我额头,“我看你今晚怎么回去~”。我当然还不能坦白我今晚不想回去了。
即便我“偷袭”得手,也不能像个大人不断添杯,母亲也权当我是贪新奇偷尝了一口,之后便尽量阻止我再举杯。
身体并没有难受的感觉,但我的脸还是发红发烫了。
母亲一见,也许她也喝多了,情感上更热烈,只是戏谑的调侃,“你看……喝一点就脸红……就说你不行了……非要逞强……”,还对着几位姐妹揭露我的差劲—样。
听这么一说,我脑子一热,急于洗刷耻辱,先是梗着脖子强调脸红归脸红,但没有醉不会醉,于是带着点情绪给自己斟了一杯。
纵然我继续要强,母亲却给我打上了刻板印象,仍旧要阻挠,“好了……你还是别喝了……咋不听话呢……明明喝不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