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自觉手活得差不多了,母亲这种熟睡含春的反应固然令人沉迷,但我胯下的小兄弟已经蓄势待发了,再没得到解慰就要炸裂了;加上感受到母亲这真实的骚欲感,我亟需要戳入她的软肋,方能招架被她引发的汹涌欲潮。
最后刻意又沉稳有力有章法地按捏了母亲蜜穴小豆豆好几下,直弄得她嘴唇微张,但没有哼吟,只有变幻丰富的眉头、脸庞肌理,证明着她所有刺激在加剧;而我当下虽恋恋不舍,还是从母亲内裤中抽出了被母亲胯下沃土蜜液滋养了很久的手掌。
没想到我抽出手指的一下,母亲嘴唇反而才急呼呼地泄出一声,“啊哼……别……啊呼……”,甚至她一只手都探进了自己内裤内,占据了我原来的生态位,很强烈的想要阻止我作恶小手的离开,可惜晚了一步,我是突然发难;她的声音带着娇媚,却有不可置信的巨大空虚失落,双腿挪动交错,比刚刚还要躁戾,用今天的话来调侃这色气姿态,就是“装都不装”了。
无暇品味沾满母亲欲望汁水的手掌,看到母亲这个样子,这会,我胯下的肉棒加倍涨的发痛,就像要爆炸了似的,急切的想发泄出来,不对,是一种急切地想要解救母亲安抚母亲的冲动。
狠狠地提了下肛,“自我糊弄”地安抚一下小兄弟。
然后深呼吸一口气,麻利地回正平躺脱掉自己的裤子,放出胯下迫切要耀武扬威的长枪,又顺着母亲方向侧躺,连忙解放双手,双手俱往下,捏着母亲裤头,开始剥离她身下的保护衣。
我不敢掀开被子,看着身下的风光变幻,似乎这样藏匿着被子下的行为,就显得悄无声息,不是怕母亲暴起,而是怕她醒觉后阻止而已。
裤头是宽松的,剥离一点不费劲,只有真正到臀瓣的时候,好像被丰隆的轮廓卡住,暗暗发力,我能想象被下黑的样子,母亲臀部的暴露,当我拉着她下身衣物往下,越过凸起的最高点,如同一个大白馒头被解开盖布,在空气中又膨胀了几分,变得更为饱满。
轻飘飘的动作,手颤巍巍,也许只是女人的臀肉被惊扰而颤巍。
我鸡儿好像嗅到了猎物气息一般,兀自兴奋起来,硬胀着跳动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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