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僵硬的抬起头垂下眼帘,打量了母亲侧颜一眼,见她依旧面色如常,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侧躺的不好一点是较难从容审视母亲的面容,神色又是性爱反馈中不可或缺的互动。
一会我觉得可笑,也许是从前偷母滋味习惯了,下意识地会被东窗事发吓到;我还需要怕什么,我已经不需要再怕这种事的本身,最多怕的是场景以及引发的后果所带来的精神压迫。
重塑胆气,淫行继续。
手掌贴着茂密屄发,也是令人心神荡漾,刻板印象就是这里水草丰茂,代表着女人的性欲旺盛,体毛茂盛本就是传达了一种生理健康形体优美的感觉,而阴毛柔软,看似毫无攻击感,我更觉是一种藏匿下方骚媚的掩饰,柔软之下,是吞噬雄性精气的滚烫湿滑的深渊,就像母亲给我的观感印象,贤妻良母样,在闺房中却是藏着令儿子都无法淡定的丰富女人味,也许,一会不管自动还是被动,那个娇媚的女人都会苏醒;而始作俑者的儿子,逃不过被反噬。
我想到自己一会撩醒的不是凶兽,而是一个令我销魂蚀骨的女人。
当然了,若过母亲是个白虎肥穴,像中的常态,我同样会汲取到另一种魅力,意有心生而已。
几根手指发力,撑开母亲紧贴的腿根,还没细细感受一种热气涌到我手掌;母亲似乎感受到下体被骚扰,“嗯”的轻呀一声,不是动情也不是疑惑,很平淡的反应,但是双腿错动了一下,一只手也隔着裤子,拍了一下我在她内裤中作怪的手。
瞥了瞥母亲展露不多的面容,不像醒来,口中泄出的动静也毫无情绪,对我的阻碍作用为零。
借着她刚刚双腿微微一错,我最长的三根指头下滑,已将一团肥软肉丘勾勒在手,上面还有零星毛发,未动情的唇瓣表面,细腻之下是干涩的,但不减这团肉丘的软腻。
不用观其情形,手技轻车熟路,中指轻轻一压,便陷入肉唇夹缝,这时候已感受到微朦水热,但我的手依旧不滑不粘,那股热气,像是被肉穴主人尘封温养了一晚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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