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你还要多久……是不是今天早上都不用上课了!”,由于蜜穴没了我的肉棒剐蹭顶撞,母亲“硬气”了许多,说话也不带喘不带娇颤了。

        发展到这个地步,母亲说出拒止的本质早已不在不伦行为这个事情本身,而是它关联的现实中的事。

        这种变化是喜人的。

        而趁我不备,母亲直接正面躺了回来,但很多此一举地扯过被子随意遮着下体的肥沃禁地,胸前高挺,我的角度看过真是横看成岭侧成峰;女人胸前的轮廓,一向是卧时坠大,躺时显平,像这样躺着还有如此规模的,着实罕见。

        母亲又扭过头,故意不瞄我胯下,没好气地看着我,等我开腔。

        见此,我带着乞怜道,“要不……换个姿势……我保证很快搞定了……”这我可控制不了,这就跟男人说的蹭一蹭、进去就动几下差不多。

        “妈……你也不想我中途而废吧……这样很伤身体的……”

        母亲黑宝石一般的瞳孔里,晨光绘上,清冷中带着迷离。

        嘴唇轻启,喘着香气,温热直吹我脸颊;神色疲惫,鬓角发丝,粘上了额头。

        整个人像是从猪油里刚刚捞起来一样,洁白雪肌通过汗津反射着淫靡的光。

        我看呆了,内心更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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