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她是翻了个白眼还是纯睁睁眼让自己清明,只听到接下来母亲冷哼了一声,用一种不是很坚决的鄙夷,说道,“呵……你也不年轻了……省点精力吧……”,就感觉她必须表露这种发自内心的鄙夷,但又有点小心翼翼,好像怕这话会激她眼前的男人。

        然后呢,说完这句话,一股因为强烈怨念的厌胜感缠绕在她脸上,让她眸光都黯淡了几许,似乎是不快的人和事涌上心头,这种情形下一时间忘记了当下要抗争什么,有种身心疲倦的躺平感。

        发硬的肉棒不容许我再琢磨品味母亲的心理了,双手继续侵袭她的裆部,她既不看我,也不看胯下情形,一味惊呼,“啧……你不行……”,循例的她挡我扯,几个回合,也许是不小心,也许是她的话语令人生理暴戾,我手上动作便带了其他目的性,没有任何声响,绷紧的丝袜裆部,被扯破了一个口子,之后甚至像是自动扩大,闷了很久很久的米黄色带白色蕾丝边的内裤就暴露在我眼前,小巧过头,包得母亲的阴部轮廓肥胀狭长,很多毛发都窜了出来,两边的褐色沉淀与洁净素色的内裤对比强烈。

        看得我头皮发麻,口舌生津。而这个口子又看得我有种小孩搞了破坏之后的快意。

        母亲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和眼前一幕似的,快速低头往下看,仿佛对她而言是个无法接受的沉痛事实。

        “黎崇明!你是不是有病!这我没穿几次就被你祸害了!”,声音甚至有几分凄厉,又杀气十足。

        说着还探手确认了一下这个大大口子的存在,神色中焦虑而痛心,“王八蛋……我以后还怎么穿”那副第一时间痛惜衣服的模样,女人的节俭天性、作为母亲对这种被捣乱和破坏的生气,两种气质都得到了体现。

        而这么低头之下,呢喃之下,又带有几分不明所以的恍惚……

        荒谬地说一句,这一刻很有生活感了。

        乃至于母亲都忽略了更粳糕的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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