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来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举动,可以说与这种心理不无关系。

        对,有一些报复的快感。

        再说回那个早上,当我在厨房添加柴火的时候,已起床的母亲走了进来,看到我这表现显然很诧异。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今天发什么神经”

        我颇为不满地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以前做的家务还少吗”

        “做少少就扮代表,以后放假回家都这么勤奋自觉就差不多”,说完母亲就走开了,虽然没表扬我,但明显看出她的脸上是欣悦的。

        等到她帮我奶奶打完针后,她又过来叮嘱道,“等下喂鸡鸭放多点糠,我要去荷岗豆腐婆那里打点豆腐”

        “我跟独脚金说了要点猪肉,等下他经过门口你拿一下,钱我过几天再付。”我无事献殷勤,在我内心看来是有点欲盖弥彰的,就好像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正常的孩子。

        接下来,不刻意想那些事的话,加上父亲在家,总感觉有种东西横亘在我面前,我也就没动啥歪心思。

        太阳照常升起,平凡的周末转瞬而逝,周日下午,父亲骑摩托送我到国道路口,然后上了去镇中心的三轮鸡,回到了学校。

        刚在路上他跟我说,不能松懈,务必要拼个重点高中的重点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