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暑假终于决定告诉父亲,并去医治。一堆药,要用硫磺涂抹患处,还要用药水洗澡,穿过的衣服,盖过的被子都要简易消毒。
过了十几天,差不多恢复正常。一天早上,母亲走进我房间,对我说:“儿子,怎么样了,皮肤还痒吗,记住不要用手挠了啊”
我伸出双手给母亲看,对她说:“手上的好像已经好了”
母亲很平静地指着我小鸡鸡的部位,“这里的呢”。
我当时很不好意思,轻声说道:“差不多了”。
“让妈看看”,心理一阵颤抖,虽说是自己母亲,我好歹也快初二了,进入青春期的少年了,怎么好意思让母亲看见自己裸露的下体。
“妈,不用看了,真的快好了。”
母亲柳眉微挑,一面含笑地对我说:“跟阿妈还害什么羞啊,你都是妈身上掉下的一块肉,让妈看看有什么不行的,难道还会短了你的吗。”……这,这话什么意思。
“可是,我已经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那有让妈看自己的。”
“长大个屁,整一不懂事小屁孩还敢说长大,你在妈眼里永远是那个光屁股的小孩子。”,母亲手叉腰,对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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