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憋得真难受,连连道了两句歉,将湿漉漉的避孕套扯下,催促道:“妈,憋着难受,说好的帮我,您不能耍赖。”
“我又没说我要耍赖。”妈妈嘟嚷一句,低头瞄向刚刚让她又爱又恨的丑陋棍子,眼神闪躲,一边伸手一边说:“先说好了,你不能故意憋着。”
“这种事怎么还能故意憋着呢,我也想早点完事呀,快点吧妈妈。”
妈妈抿了抿嘴,毕竟已经真枪实弹的干了,此时对于用手也没多大抗拒,半晌后便握住了滚烫的肉棒,无师自通地套弄起来。
“哦~”我靠在床头,享受着妈妈的服务,嘴里时不时的发出爽快的叫声,但妈妈不高兴了,“你有毛病呀,一直叫个什么?”
“妈,您也忒不讲理了,只允许您叫不准我叫呀?”
妈妈被我一句话噎得俏脸通红,不再开口,倚在我身旁,开始细心温柔地替我手淫。
“怎么还没好?”五分钟后,妈妈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您别停呀。”
“搞快点,手酸得很。”
妈妈的手固然舒服,但方才经历了那么一番强烈的刺激,此刻便显得有些乏味了,加之我本来带着赌气意味的憋着,十分钟后,也没有射精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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