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雨喝了一口酒,笑道:“这当老师的人就是不一样了啊。”
“害~!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可能我妈总安排我去相亲的缘故,最近总是回忆着过去,今天能够见着你,还挺让我惊喜的。”
“彼此彼此。”
说着说着,陈诗雨似乎忘记了有人要来接她这回事儿,与我回忆畅谈着高中时的趣事,讲到某某暗恋某某或者当时班上的奇闻八卦时,她总会拍手大叫一声:
“对对对!当时我就看出来不对劲,总觉得他看女生的眼神不对劲,原来是整天看黄色啊……”
“是的呀,那小子,做我同桌的时候,还觉着自己看不过瘾,缠着我和他一起看,你说他变不变态?”
“哈哈!你少装逼,你敢说你没和他一起看?”
“嘿~我真没有,我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嘛。”
……
酒过三巡,到了酒吧打烊的时候了,也是到了分别的时候。
陈诗雨总结道:“当时只道是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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