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芦接过她的空杯,说道:“别再喝了,今晚怎么喝那么多。我可不想待会给一只醉猫过生日。”
“高兴么,好久没人陪我过生日了,今天我最大,我要喝多少就喝多少,而且你买单,哈哈。”说着她又接过今晚的第七杯酒,其实汐雅已有三分醉意,本就闪亮的眼眸在水气中更加璨烂夺目。
借着酒意,她放肆地趴在陆芦的肩上,对陆芦嘟囔着说:“肚子好涨,我得去趟卫生间,待会就直接休息室等你好么宝贝儿,底下那些人看得我都烦了”
“别再喝了,明明就是醉了要找地方睡觉,要不要我先找人送你回家?”陆芦见汐雅已经有醉意了,便伸手欲抢过汐雅的酒。
汐雅却一手顶着陆芦的肩,接着一口就把整杯鸡尾酒喝下,喝完还得意地说:“让你跟我抢,我哪有那么容易醉啊,小瞧我。别…陆芦…别送我回家,我害怕一个人,我真是受够了”汐雅的声音越说越低,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眸,也掩去了满眼的落寞。
等她再抬起头,神色却已经如常,仿佛刚才落寞的并不是她。
见陆芦毫不掩饰同情的目光,汐雅笑嘻嘻地说:“杏仁露,别用这种眼神看我,看得我快失禁了。”满意地看到闺密同情的目光消失地无影无踪,陆芦的大嗓门又吼出来了:“不准你这么叫我!我是陆芦,不是露露!快去快去,憋不死你…”
陆芦的嗓门还是跟从前一样,就那么吼一声,直到她上完了卫生间耳朵还是麻的。
这么麻辣的女人,以后找男朋友多麻烦呀。
汐雅一边腹诽着,一边朝休息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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