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按住了亚实的后脑,往自己的胯下压去。
亚实舔了舔嘴唇,顺从的弓起后背,像一只贪婪的小猫,探出红嫩的舌头,轻轻复上奈贺高昂的男根。
“唔……”
奈贺舒畅的呻吟出来,身体被细嫩味蕾的摩擦迅速的取悦。
与他的亢奋截然相反,保科的手只能带给由爱无尽的挫败。
她用双腿夹住保科的手臂,咬着嘴唇前后移动着臀部,和服被她的动作晃乱,裸露出了更多的肌肤,她用自己的手抚摸着裸露的地方,像是把那想象成保科的手一样温柔的爱抚。
似乎连自慰的方法也不懂,折腾了二十多分钟的少女无力的坐在榻榻米上,身上的汗水闪闪发亮,她的丈夫依旧无力的躺在那里,就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
她愣愣的坐在那里,过了一会儿,她抬手理了理头发,起身整了整衣服,将腰带重新绑好。
她恢复了端正的坐姿,安静的坐在那儿看着保科,漆黑的眸中,一会儿装满了祈望,一会儿盛满了悲伤。
又坐了十几分钟,她起身走到床头,把监视器重新打开,对着传声器交代了两句什么,缓缓走回了她睡觉的内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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