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映点点头,正如一个听话的学生,都不敢问为什么。
我就把我的吸盘式装有摄像头的盒子堂而皇之的贴在了洗漱池上的镜子上方。
我又走进客厅,打量了一下布局,就对跟过来的郝映道:“我还需要在客厅挂一个采样器,以便日后做数据对比。”
他能说反对吗?
我也不等他回答,就把第二个摄像头的盒子贴在了他家客厅酒柜的玻璃门上。
然后我对他点点头:“谢谢您的配合。请您千万不要触碰测量器。我会在三天后回来取回它们。”
郝映点头称是。于是我头也不回地连再见也没说就走出了他家大门。装大白嘛,就是要拽。
我回到家里,脱了大白服,口罩和衣服都被汗水湿透了,一方面是我紧张的,另一方面大白服真的是不透气啊!
我很想马上打开监控App,但还是先洗了个澡。
大概十五分钟后我打开了App,投影到了电视上,就象要在家看大片一样,得有4D环绕家庭影院效果。
我妻子正在郝映家的客厅里做瑜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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