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滨海大道的月月观察了一下,觉得在阳台的李欢似乎没有注意到她,便赶紧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快速地跑下滨海大道,一路潜行,动作谨慎而快速,很快,她已经在离会所不足百公尺距离的土坎隐伏下来。
李欢依然做着简单的晨练,动作随意,但他的眼角余光一直锁住月月的动作。
李欢已经能看清楚月月的装扮,上身穿着露肚脐的小背心,下身穿着紧身运动短裤,跟喜欢晨练的女郎没什么两样,只是她打扮得够清凉,在这初春还带着一丝寒意的清晨,如果不一直运动,恐怕不太好受。
眼看月月想趁他不注意时溜到大楼下,于是李欢装作漫不经心地转身,正好面对着月月隐藏的土坎处,身子一左一右地活动着腰身,眼神却有意无意地瞥着土坎。
这下子,月月不敢乱动了,身子趴伏在土坎处,连大气都不敢出。
此时一阵风拂过,李欢穿着的休闲服颇为保暖,而这阵风只会带给他凉爽的感受,但趴在冰凉土坎上的月月却冷得有点受不了了!
随着时间流逝,月月数次小心窥探,却见在阳台的李欢似乎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心下一阵沮丧:这小子平时睡到自然醒,什么时候有晨练的习惯?
真是见鬼了!
又一阵冷风拂过,月月的身子冷得起鸡皮疙瘩,身子不由自主地瑟瑟颤抖。
阳台上,李欢能感觉到月月进退两难的狼狈,他的唇角浮现一丝捉弄的笑意,心想:奶奶的,我吹了大半晚的冷风,这会儿总算轮到你这丫头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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