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军官神情恭谨地说道:“这是首长吩咐的,说这人是极度危险人物,必须这样,我只是奉命行事。”
那人沉吟了一下,不再说话,也不再去看被重刑加身的李欢,转身就下了巡逻艇,朝码头外走去。
五名海军战士掌控着金属棍,小心翼翼地押解着李欢一步步下巡逻艇,就算这样,还是有数名海军战士用97式冲锋枪指着李欢的脑袋,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码头上,停放着数辆车,其中一辆是黑色厢形车。
李欢一看,这车他也坐过,专门押解重犯的封闭式囚车,整个车身内的四壁全是重型钢板,车顶有几个出气孔,车内的金属座椅还装有固定的手铐、脚镣。
李欢上了封闭式囚车后,几名海军战士一丝不苟地为李欢套上刑具,末了,还给他套了个黑色头罩,防范措施算是做到家,到了这份上,李欢也认命了,眼睛一闭就养起神。
驻港军营的道路宽阔而平整,两眼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李欢也感觉不到什么颠簸,黑暗中,李欢一阵睡意上涌……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静止下来,只听车门打开的声响,迷迷糊糊中,李欢感觉到手铐、脚镣被打开,接着又感觉到手足被锁住的部位被拖了一下。
被罩着头的李欢,被数名海军战士用金属杆拉着,凭着感觉下车,接着又上了十数阶阶梯,进大门后,又走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进了一部电梯,电梯一路朝下,李欢猜测他身处在一个地下设施。
在黑暗中东拐西绕,李欢觉得自己被推进一间房间,只听“喀喀”声连响,被锁住的部位一松,身后接着响起铁门关门的“匡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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