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堂的活动多姿多彩,但时间上多集中于晚上至凌晨,而且有部分是住宿生必须参加的,由于很多舍堂每年重新审订住宿生资格是基于课外活动的表现,希望专注学业,或不希望参与太多课外活动的学生只能租住附近的私人住宅,而李欢所属的赛马会舍堂,是全香港最奢侈、最贵族化的舍堂,入住舍堂的港大学子,父母基本上都是有身份、有地位、有名望的人物。

        熟悉完赛马会舍堂状况,已经是夕阳西下,李欢瞧了下手表,用餐的时间到了。

        舍堂餐厅在八号住宿楼东边两百米远左右,当李欢拿着新买的小饭盒走进去的时候,又赶紧悄悄走到垃圾桶旁边——餐厅备有餐具,自己手上拿着饭盒不但显眼,还有些老土,瞧着附近一些大学生很奇怪地瞧向他手里的饭盒,李欢赶紧将这有些显眼的饭盒扔掉。

        突然,肩膀被人重重地拍了一下,够猛,猝不及防间吓了李欢一跳,同时感觉肩膀一阵生疼。

        “嗨!兄弟,站这干嘛呢?”

        李欢一回头,王大宝咧着大嘴正冲自己笑呢。

        他奶奶的,这家伙手劲够大的,李欢笑了笑,说道:“到餐厅除了吃饭,还能做什么?怎么,你下班了?”

        “下班了,呵呵,这赛马会舍堂的大学生都是大户人家,保镖多的是,像我这种保安瞎逛逛一圈就算完事,呵呵,太轻松了。”王大宝一脸的兴奋,显然跟李欢一样,认为捡着一个轻松至极的工作。

        王大宝的话李欢深以为然,心里也挺替这长相憨憨的王大宝高兴。

        这两人同时应征,又分配在一块儿上班,同为新人,自然显得亲近,两人说说笑笑间,取了餐盘,盛满饮食,又要了一打嘉士伯,选了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就这么你一瓶我一瓶的喝着酒,这难兄难弟虽然脾性不同,但似乎有很多的共同话题,感叹生活艰辛,又对未来充满了乐观,不知不觉地就喝完一打啤酒。

        李欢喝高兴了,招手向服务员要酒:“服务员,再来一打啤酒!”话音一落,李欢的手突然定了定,赶紧收了回来,心下暗呼不妙,靠,她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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