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天问出来圆场,而陈先生似乎也不愿意见到蒋家保镖集体内讧,上前劝解,而小野猫却对眼前的事仿佛懵然无知,美眸里还是空洞、哀伤,身子摇摇欲坠,她此刻似乎又陷入无尽的哀痛中,幸亏还有美月搀扶着站立不稳的小野猫。
双方剑拔弩张,李欢心里清楚此刻还不是翻脸的时候,有人圆场,李欢也乐得见好就收,只是今儿个两次拔枪都抵在同为姓孟的脑袋上,不知道是这个姓孟的特别倒霉,还是李欢手枪指顺了手。
黑洞洞的枪口此时还抵在孟总监的脑门上,李欢瞪着他,冷声说道:“今天我就放过你,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别在我面前摆什么总监架子,也别他娘的想在我面前耍花样,记住,下次不会再有那么好的运气。”
李欢说的是实话,他先前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痒得很难受,差点就想在孟总监脑门上开个洞过过瘾。
是人就不会在枪口下冒充英雄好汉,再加上这把枪是蒋先生生前所用,也许是心理作用,饶是孟总监这种见过不少大风大浪的人,在被这威力强大的五四式手枪抵着脑门上,平时很强硬的孟总监还是忍不住双腿微颤,脚底一阵发软。
李欢缓缓收枪,令压力大减的孟总监一阵虚脱,他感觉到李欢手指扣在扳机上的那一瞬间杀意,他差点以为今夜就是自己的报应来临。
总之,李欢一番狠话下来,他嘴里是冒不出找回面子的半句言语。
此刻,李欢不再武力胁迫,对峙的双方保镖也先后缓缓地收回对指的枪,一场火药味甚浓的暗战瞬间消弭于无形,双方保镖的心里都微微松了口气,相信在他们的内心深处,谁也不愿意用枪指着曾经共事过的同僚。
就在气氛稍显沉静、和平的时候,走廊尽头紧闭的大门“嘎吱”一声突然打开,出来几名警察与穿着白大褂的医务人员,走在最前面的医生面色沉重地问道:“谁是蒋先生的家属?”
话音一落,蒋天问赶紧上前说道:“我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