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褚与快皱成一坨,没了脖子一般,钟珩侧着咬了一下褚与的锁骨,而后又轻柔地把齿痕舔过一次,口水留在那里,钟珩觉得满意,接着才说,“成了缩头乌龟了。”
他的左手也不知何时抚在褚与的腰上,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以八字形张开,用虎口托着褚与的右乳,上下动着,褚与的胸也跟着上下颤。
乳头渐渐变硬,上下掂动时摩擦到针织衫的针脚上,一股一股的痒意从乳头开始四处扩散,褚与希望他做点什么,又不知道该做什么,难受极了。
直到钟珩把褚与的奶子从针织衫里剥出来,没有穿内衣的胸直接裸露在钟珩眼前,被目视着的乳头因此更痒更胀了,她甚至觉得有东西要溢出来。
她扭了扭双腿,眼睛里充满露水,她深知和他上床不对,他是弟弟,他是未成年,他不懂事可是她不能不懂事;可是她又渴望他做点什么,帮忙缓解一下那莫名而蚀骨的痒意也好。
她的眼神充满了矛盾,嘴巴似张未张,瞧见钟珩专注地盯着自己,眼光含水,灿若桃花,漂亮得近乎妖异的脸上全是笃定。
褚与绝望地闭上眼睛。
想要拉你下沉的人不仅仅想要你下沉,他还要你自愿下沉。
褚与不再挣扎,伸手捧过钟珩的脸庞,轻轻吻了上去。
堕落的时候,连重力加速度都在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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