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噪音消失不见,母亲轻声说:“放开。”
真的很轻,轻得如同一根银针,直刺而来。
我不由一个趔趄,仿佛刚从梦中惊醒,又像一个濒死之人浮出水面。
深吸口气,我捏捏油煎,慢慢靠近卧室门口。
首先看到的当然是陆永平。
他叉着腰,一动不动,却挡住了我的大部分视线。
我只好偏了偏脑袋。
然后我就看到了一只乳房,圆润饱满,被橘色灯光抹了层蛋清后又平摊在初秋的空气中。
顶端的深色突起拉出一条夜的波纹,再悄悄蔓延至肋下。
小腹平坦而温暖,偶尔滑过几片斑驳的光影。
母亲平躺着,两腿伸得笔直,凉被斜搭在身上,却不能阻止那抹黑亮从阴影里肆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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