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的毛发卷曲而细长,隐隐分泌着一丝委屈和不安。
也就是此时,我才发现母亲两臂伸在脑后,被一条皮带缚在床头栏杆上。
那个木雕栏杆我记忆犹新,黄白相间,两侧飞舞着硕大的喜字,中间盛开着几朵镂空的什么花。
母亲的手腕暴露在阴影中,洁白得刺目。
虽然早有准备,我还是大吃一惊。
刹那间连灯光都硬了几分。
而等我看到母亲眼前蒙着一条长毛巾时,一坨巨大的铅坠开始在胃里缓缓下沉。
瞥了眼昏黄的床头灯,我感到膀胱再次膨胀起来。
接下来的事儿像是幻灯片。
陆永平似乎说了句什么,母亲索性挣扎起来。
橘色的光笼罩着白嫩的臂膀和温润的脸颊,她轻咬嘴唇,像条翻塘的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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