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傍晚奶奶都会在楼顶冲洗一方地,晚上铺上几张凉席,我们就躺着纳凉。

        爷爷半身不遂,不敢张风,天擦黑就会被人搀下去。

        母亲偶尔也会上来,但不多说话,到了10点多就会回房睡觉。

        有次母亲刚下去,奶奶就叹了口气。

        我问咋了。

        奶奶也不答话。

        朦朦胧胧快要睡着的时候,奶奶拿痒痒挠敲敲我:“林林啊,不是奶奶多话,有些事儿你也不懂,但这街坊邻居可都开始说闲话了。你呀,平常多替你妈看着点,别整天光知道玩。”

        我哼一声就翻过了身,只见头顶星光璀璨,像是仙人撒下的痱子粉。

        之后的一天半夜,我下来上厕所,见洗澡间亮着灯,不由一阵纳闷。

        我喊了几声妈,没人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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