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步步地后退,突然一脚踩空,只觉身体一轻,就坠了下去。

        睁开眼,星空依旧璀璨,裤裆里却湿漉漉的。

        我喘口气,坐起身来,一旁奶奶正呼呼大睡。

        刚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我想着应该去洗个澡,却一仰脖子又躺了下来。

        迷迷糊糊似乎听到大门在响,极其轻微,叮叮咚咚的,像是电影里有些人家阳台上的风铃。

        我倒有个风铃,猴年马月表姐送的,却从来没有挂过。

        这么想着猛然一凛,我腾地坐起身来,竖起耳朵。

        只有不远香椿树的哗哗低语以及模模糊糊的犬吠声。

        我不放心地爬起来,走到阳台边往胡同里瞧了瞧,哪有半个人影。

        犹豫片刻,我还是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杵在楼梯口听了半晌――只有自己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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