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主动跟东家碰了一杯。

        他抿了口冰水,一饮而尽,只是脸上那星星点点的汗珠令人不知说点什么好。

        李俊奇唱完《假行僧》(冯巩般嘹亮,璀璨的驴鸣),陈晨又起身向乌龟壳走去。实在忍无可忍,我只好问问前者乌龟壳背后是个啥。

        “衣帽间?谁知道,靠啊。”

        李俊奇续上酒,又开始猛吹崔健。

        这逼中毒太深,除非开颅取脑怕已无可挽救。

        一曲TomWaits后,在膀胱的逼迫下,在李俊奇的指点和我的直觉探索下,鄙人成功地摸到卫生间并打开了门。

        如你所料,那是另一个巨型乌龟壳。

        如果非要说是一口锅,我也不会有太大意见。

        锅里却精致得令人惊讶,洗面池、淋浴、造型奇特的马桶,浴巾、睡袍,连洗漱用品都是爱马仕的——如果它真的生产这类东西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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