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紧接着室内“嘭”地一声脆响,宛若奏起了礼炮。

        与此同时,母亲说:“啥意思严和平?”

        还是很轻,却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你一听就知道。

        父亲仍然没吭声。

        或者我们再次假设他没吭声。

        因为一番喘息的间隙,室内同时响起了很多“嘭”,也不光是“嘭”,兴许掺杂着“咣当”、“啪”、“叮当”如此等等吧。

        像是搓麻将,或者下饺子,再或者坦克碾压人群,一种规模效应,排山倒海的感觉。

        我盯着牛背上四仰八叉的乡巴佬愣了好半晌。

        要说吵架拌嘴,父母未必比其他夫妻少。

        但劈劈啪啪摔东西在我印象里不说没有吧,也并不多见,起码就我亲眼目睹来说,是个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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