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怨她怎么跟小孩一样,她难得笑笑说:“一路忙到现在,哪儿来的功夫吃饭?”
我问这么急着回来干啥,母亲也不答,走在白雪皑皑的商业街上时她才说:“剧团不用操心啊。”
或许她说得对.但我觉得母亲过于操心了。
经过四天四夜的暴虐,雪已经小了许多,这会儿飘在我们头上,像是羽绒服里跑出来的劣质鸭绒。
母亲问我元旦放几天假,我支支吾吾答不上来。
她问我还上不上学了,我说明天就走呗。
半晌,我吸吸鼻子,又说:“你不回来,我哪儿放心啊。”
难得的甜言蜜语,当它们打嘴里溜出来时,我也是大吃一惊,登时心里怦怦直跳。
而母亲,只是哼了一声。
饭间母亲问起奶奶的情况,我说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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