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接连哼了几声,接着拉把椅子在桌边坐了下来,他又是一声长叹。

        而花裤衩还绷在大腿上,当然,这并不妨碍病猪自斟自饮。

        可怕的是,就连美酒也没能阻止他的哼声。

        大概有个两分钟,母亲回到了画面里,大老远她就说:“陈建军你能不能把裤子穿上?”

        病猪便笑笑提上了裤衩、秋裤、保暖裤以及牛仔裤,一件件来,有条不紊。

        在此之前,他先闷了一大口酒.并摆弄了会儿他的鸡巴玩意儿,他说:“谢谢你口下留情,没给咬掉。”

        母亲啧了一声,揪了几张纸巾,俯地上仔细擦拭起来。

        圆形发髻高束脑后,左侧头发上隐隐有些湿痕,那张熟悉的脸开着朵红花,鲜艳得似乎能掐出水来。

        “多吧?”陈建军边提裤子边笑。

        母亲没搭茬。她又抽几张纸巾,扭过身来,撅起的大红色屁股立马覆盖了整个画面,镜头晃悠着发出刺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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