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
“管你呢,”她切了一声,“哪怕你把自个儿拴到家里头呢。”
择完豆角,我有点意犹未尽,就寻思着再干点啥。
她摆了摆手说:“行了,别装了,该干啥干啥去,下午走不走哇,给个准信儿。”
于是我就跑书房查了查去北京的列车信息,完了给陈瑶打了个电话。
她说了声上QQ,就挂了。
这一侃就是几十分钟,你来我去全是屁话。
最后我说:“要不咱分头去得了。”
她说:“可以呀,有种你就这么来。”
午饭很丰盛,油焖虾、藕夹、羊肉山药,又拌了个腐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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