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王伟超的女朋友,一程七个人,这女的是不是原来那个,我也说不好。
仨钟头不到,路两道的红布条和人类垃圾己不见踪影,除了鸟叫虫鸣,只剩脚下厚重的咯吱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土腥味,大家说起话来都莫名变得小心翼翼。
回望一眼,蜿蜒小径在参天树木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大概除了偶尔漏下的斑斑阳光,我们已经离生活足够遥远。
也正是在此时,我猛然意识到,这次算是来对地方了。
尽管有呆逼声称对这一带很熟,我们还是迷了几次路,一惊一乍、磕磕绊绊中,总算在天黑透之前穿过山坳,抵达一片开阔的河谷。
安营扎寨又是两个多钟头,中间不得不停下来吃了点东西,野营我是毫无经验,对这租来的帐篷更是不得章法。
打水,洗手,垒灶,起火,等吃卜烧烤,已近午夜。
还好,酒肉、星斗、和煦的风以及远近难辨的狼叫是最好的犒劳。
有人说不远处几米见方的山涧就是平河,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能开玩笑,起码说明之前的紧张慌乱在篝火和肉香前正渐渐消散。
陈瑶难得小鸟依人,更别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看来对这行程她老还算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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