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没顶嘴。

        问了问母亲上次来平阳的事,她说是领着几个小演员到都市频道参加一个活动,一个多钟头的节目录了两天。

        “对了,”她打字像蚂蚁爬一样,“下下周星期六晚上播,一定要看!”

        我没说看,也没说不看,而是发了个拜拜的手势。

        短短一周,大波一反常态地请我吃了两次饭,顿顿酒肉伺候,连陈瑶都没叫,只是那晚的事他再也没问过。

        聊的嘛,无非是音乐、考研、就业前景、他的脱发毛病以及老掉牙的中南海秘闻。

        后来就谈起了混音的事,他说南京有个做摇滚电台的哥们,叫吴宇清啥的,他家里能搞,过两天店里清闲了,他就往那边跑一趟。

        这么说着,他仰天大笑起来,像鲁智深或者随便哪个与之类似的古代英雄人物。

        我忍无可忍地在他凳子上踹了一脚。

        原本我想说最近沈艳茹可能有空,不知为何,也懒得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