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启一语方落,顿见那妙谛子惊骇的眸眼大睁,伸手箕指赵启面门道:“不可能,神照峰区区一众匪徒,如何有实力侵吞下我大苍峰偌大个山门,赵姓尊者贫道劝你说话最好要考虑后果!”

        言辞之间眸中余光隐隐,竟似乎想将手中令箭射出窗外。

        “妙谛道长若不相信,却可将手中令箭射出试试,亲眼看一看某家是否言出狂妄。”

        赵启也不出手阻止,大刺刺的将手中G—22式阻击步枪收起,斜斜挎入身后,双手横胸,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那妙谛子一见赵启如此驻定神情,忽而身形猛地一阵剧烈颤抖,两眼紧紧盯着赵启沉着双眸,脸上阴晴不定的神情一阵变幻,好半响,始才微微叹出一口气,将手中令箭抛至地下,无奈失落的声音说道:“镇元子道尊师兄罢手罢,道门已陷敌手,我等此时已然没有了反抗的意义了!”

        镇元子本在道阁之中以一敌二,与那鹤青阳韩五峰二人激烈交手,战斗正至酣处,此时却忽闻身后妙谛子的声音,脸色一变,不由喝道:“本座料来再有百十来招便可将这二人拿下,妙谛子师弟你不来相助也就罢了,却说的这是什么话。”

        话音说着更是加大劲力灌注丹田催发玄功,手里一只浮尘挥舞漫天,幻出一道道如有实质乳白色气劲,瞬间打的那鹤青阳与韩五峰二人身形连连后退。

        妙谛子眼见那镇元子闻着自己声音不但未退身形,反倒使出全力愈发突进逼迫,心中却是颇感无奈,心中叹道:“也罢也罢,这阿堵物平素里仗着玄功高绝自负惯了,却不知道审视夺度,也该受些教训了!”

        一掐指诀,对着赵启行了个道礼,道:“势不可使尽,山水有相逢,还请尊者大人对道尊师兄手下留情!”

        “好说好说!”

        赵启哼笑一声,蓦地打了个响指,那本在发动玄功,苦苦抵挡着镇元子一招快似一招汹涌进攻的鹤青阳与韩五峰二人,蓦地双手四掌齐推而出,借着掌中的厚重的反震之力后跃而开,跃至赵启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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