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看诶,我堂堂一届大好男儿却岂能为了一个女子而如此伤神。”

        此时间却听树后传来一个粗犷的咳嗽之音,一个头戴银冠身披羽白大裘的赤胸大汉以袖掩面从赵启身后慢慢现出身形,那病态咳嗽声中止不住的咂嘴啧啧惊叹道:“孤的好兄弟呀,本尊从神王宫千里迢迢赶将而来,原本以为你此番与大苍峰相争必然会陷入一个全面被动之局,却没想到在短短的十数日里,你竟以一人之力破釜沉舟生生扭转了战局,竟真个险些将我大苍峰一脉山门全部倾覆,这等闻所未见的诡异快攻之战法,却委实教本尊与神殿那群老家伙们惊掉了眼珠子呐!”

        “祈皇朝怎么是你?”

        赵启看见来人那一张浓眉入髯的阴霾脸堂,当即手掌一横,一手抹去唇角血渍,强迫自己不再继续呕血,咬紧牙关道:“如今我冲击大苍峰事败,大宫主殿下也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哼,看笑话?你太小看我祈皇朝了吧,本尊岂是那等会嘲笑自己袍泽兄弟的俗人!”

        却见那祈皇朝鼻间颇为不屑的冷哼了一声,那大咧咧的声音说道:“恰巧相反,本尊来此正是为了助你一臂之力!”

        说着伸手入怀,却是掏出一枚通体雪白的玉令道:“此乃执掌大苍峰一脉山阁的御山信物,却是我花费了一番唇舌,好不容易向那神念老儿讨要过来的,怎么样,孤的好兄弟赵启,却敢接下本尊为你准备的这第二份大礼否?”

        “这祈皇朝在我受难之时平白无故出现在此处,又一而再再而三的对我出手示好,他到底在打的什么鬼主意。”

        赵启却知这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故而却不伸手去接那祈皇朝手中送来的那块雪白御令,自顾自的低沉着一对虎目紧紧盯着祈皇朝眼眸暗自提防,谨小慎微的声音说道:“无功不受禄,大宫主殿下的好意我赵启怕是消受不起!”

        “怎么,你赵启既有勇气敢孤胆率众进攻我大庆皇族大苍峰一脉,怎么如今却无胆量接下本尊这块御令,莫非是害怕本尊会构害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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