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今日无实力拿下诸行烈,抑或是我与诸行烈二人两败俱伤,想来这青阳先生定然不会袖手旁观!”
赵启握紧手中枪械,暗下决心,这一仗他必须打好!
原地不动,或是后退一步都是万劫不复,这一仗事关自己与云韵的身家性命,他决计不能够输。
恰在此时,赵启心中思量,正待定计,忽见神兆宫山道口之上,一大群头戴黑巾身着黑衣的弟子扬长而来,密密麻麻,数量惊人,多达数千,数不胜数。
领头一名老者白发如银,头戴黑帽,手臂之上系着一条黑带。
身后那群弟子均是一脸怒意,甚是哀痛,手持兵刃,气势汹汹地向着赵启一行神兆宫诸人走来。
沈天官见了这群弟子,不禁脸色大变,阴沉着脸,冷冷说道:“寒玉峰的范天尊,又不是你家里死了人,犯得着替诸行烈那老匹夫披麻戴孝吗?”
“沈老倌儿,先别聒噪,单凭一张嘴儿可翻不了天,待得一会厮杀过来,可莫怪老夫手下狠辣无情!”
那领头头戴黑帽的银发老者嘿嘿一阵冷笑,目光直视那一直凝身立于神兆宫殿首,高度戒防的赵启说道:“想必你便是杀了那齐莽虎儿的佛门妖僧赵启吧,你瞧瞧今日阵仗,感觉自己还能有几分存活之望?”
“你是那诸行烈?”赵启面上不见有丝毫表情淡淡地说道。
“诸宫主与我乃是莫逆生死之交!”范天尊眼皮一翻道:“说罢,儿郎们可等不了太久,你还有什么遗言要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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