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呀。”凌威满意地说。
“这房间是妾身未嫁时的闺房,除了妾身外,至今还没有其他人住过的。”盈丹含羞道。
“这如何使得,如此便太褒渎小姐了,还是另找房间才是!”凌威假意推辞道,心里暗喜,知道这美女已经落入他的算中了。
“恩公,妾身蒙你相救,大恩大德,正是无以为报,以前的房间有什么了不起,何况妾身已是残花败柳,那有这么多计较。”盈丹惶恐地说。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你年青貌美,又是百兽庄的庄主,不知多少好儿郎量珠待聘,以前的事,可不用介怀的。”凌威惺惺作态道。
“妾身受尽摧残,哪里还有脸目再醮,就算是有人不嫌弃,我也不会再嫁的了。”盈丹叹了一口气,接着粉脸一红,道:“何况……”
“何况什么?”凌威奇怪地问。
“……何况妾身已经答应给恩公为奴,如何能够再嫁。”盈丹粉脸低垂,羞人答答地玩弄着衣带说。
“那时只是说笑吧,可不算数的。”凌威摇头道。
“你……你不要我么?”盈丹珠泪直冒道。
“不是,只是在下虽然尚未娶妻,却已妾婢成行,跟着我可太委屈你了。”凌威以退为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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