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人……呜呜……杀了我吧……!”婉清嚎哭着叫。
“这里没有,那么是在骚逼了!”凌威吃吃怪笑,指头转移阵地,从股间探到前边,五指如梭,撩拨着娇柔的肉唇,接着把两根指头捏在一起,粗暴地挤进了肉缝,发狠掏挖。
婉清痛得冷汗直冒,泪下如雨,却还是紧咬着朱唇,努力苦忍,心里希望这个噩梦能够尽快过去。
“你说我是禽兽,自己却是假正经的婊子,看,淫水都流出来了,骗不了人哩!”凌威讪笑着在暖洋洋的阴道里搔弄着说:“可要我给你煞痒呀?”
婉清当然不会回答,知道必定难逃淫辱,暗念倘若早点让他得到发泄,或许可以不用多吃苦头。
凌威默计时间差不多了,这一趟他只是存心把婉清羞辱,不是真心想找出锁片,于是双手继续寻幽探秘,游山玩水,大肆手足之欲,却放过了头髮口腔等可能藏有锁片的地方。
锣声终于响起,悦子擎着红烛推门而进,笑问:“主人,可找到了没有?”
“没有。”凌威诡笑道:“待她把锁片交出来,便算过关了。”
“……那是我的孩子的,为什么要还你!”婉清把赤裸的身体缩作一团,泣不成声地叫道。
“没有锁片,便过不了关了。”凌威吃吃笑道。
“那……那过几天才成。”婉清哽咽着说。
“你究竟藏在哪儿?”悦子奇怪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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