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婊子婉清来了。”红杏鸨母似的引见着说。
“她的打扮好像个新娘子,那里像婊子呀?”凌威皱着眉头说。
“第一天接客嘛,还不是和新娘子差不多。”红杏谄笑道。
“婊子终归是婊子,怎样打扮也没有分别的。”凌威讪笑道。
“对呀,她是假正经吧,心里不知多么想男人呢。”红杏鄙夷道。
“想不想男人呀?”凌威一手把婉清搂入怀里,问道。
“……”婉清那里能够说话,唯有低头不语。
“大爷,可要把她的浪劲榨出来?”红杏火上加油道。
“主人,她还是第一次,是有点害羞的。”花凤解说道。
“那么你呢?你想男人吗?”凌威捉狭地问。
“我……我净是想你。”花凤粉脸一红,见腆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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