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鸡巴射出来的也是白雪雪的,不就是奶水吗。”凌威哈哈大笑道。
婉清差点便要变脸,但是肉在玷板上,知道反抗也是没用,只好强忍珠泪,含羞解开了衣襟。
“哈哈,大红色的抹胸,真的像新娘子呀。”凌威笑道。
“由内至外全是红色,尿布也是呀。”红杏邀功似的说。
“可惜这婊子是残花败柳,再也不能见红了。”凌威讪笑着扯下了抹胸,把小山似的肉球握在手里,起劲地搓捏着。
凌威的话,彷如利箭穿心,婉清又羞又气,终于忍不住潸然泪下,凌威却是视如不见,继续发狠地搓捏,不一会,一缕乳白色的液体便从嫩红的乳头汨汨而下,凌威笑嘻嘻地把嘴巴凑了上去,婴儿哺乳似的吸吮起来。
吃了几口,凌威才松开了嘴巴,皱着眉头说:“有人说人奶补身,但是味道怪怪的,真难吃。”
“大爷的东西才补身呢。”红杏无耻地说。
“浪蹄子!”凌威骂道:“你调教的婊子哭哭啼啼的,算什么东西?”
“别哭了。”红杏扭了婉清一把,说:“想有孩子吃奶,快点侍候大爷宽衣吧!”
婉清心中一凛,为了全家性命,只好含悲忍辱,抹去脸上泪手,动手给这个恶魔脱下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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