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告诉你,今天的我,不是以前那个可以被你们斥来喝去的张猛。你要再胆敢跟我放肆,那么只有一条路……”
“什么路?”胖女人有些哆嗦。
“离婚,我们离婚……”张猛咬着牙说。
“天哪,你个挨千刀的,居然在这个时候要扔了老娘……”胖女人马上恢复号啕,并不停地拍打着自己盘曲的双腿。
“要怪,只怪你TM的把我往死里整。好啊,来啊,看看到底谁能把谁整死!”
说完,张猛起身,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卧室。
卧室外,胖女人慢慢停止了号啕,渐渐地,却愣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
卧室内,张猛正埋在沙发椅上左思右想,而并没被刚才的情形所干扰:到底是谁?
谁要对我下手?
有些味道已经越来越明显:发生在天上人间包厢的一幕,绝对不是巧合。
更重要的是,他从来没有这么郁闷过。
接二连三,弄得他烦躁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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