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疼地抚摸那无数凸起的创伤,柔声问:“现在还会痛吗?”
“第一次割线,就是纹线稿的时候真的很痛,后来打雾,就是上色时比较好一点。现在开始结痂,早就不会痛了。”
“嗯……这个图案到底有多大?”
“唔……就……差不多你看到这样……”
“我看不止吧?你不老实说,我就脱裤子看啰。”
“不要!好啦,我跟你说啦,剩下的都是尾巴的线条而已。”
见妹妹似乎避重就轻,更引发我强烈的好奇心,于是我趁她一个不留神的时候,猛然将褪到屁股的长裤,直接用力拉到脚底。
“啊!哥!你干什么!不要看啦!”
看到完整的图案,我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干!这就是你说的只剩尾巴线条?还而己!?”
妹妹说的没错,的确是尾巴的线条,但那大约十条修长呈优美弧线的尾翎,从屁股一直延伸到大腿与后膝盖弯的交接处;除此之外,妹妹的两条腿,还隐约呈现某种我看不透的规律,排列着几个橘红色的小羽毛,一直到脚踝,使得它看上去,就像是从凤凰身上散落的翎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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