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教的吗?我们怎么没教??”她嘟着嘴问,“一个朋友教我的。”我默然起来……朋友?
是朋友吗??
“oh!……蛮好听的,再唱一遍好不好?”她撒娇着……
怀着对她一丝丝的愧疚感,我像赎罪似的,刻意讨好着她。
于是我又哼了起来。
阳光不知何时已为乌云遮住,大概快下雨了吧!?
对岸的观音山雾濛濛一片,好似饱含着水份。
我突然想起席德进的一幅画,几乎相同的构图,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在他的水彩笔法中展现无遗。
是在哪看过的画?
我回想着,心中突然一惊,竟是在表姐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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