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未说的话一针见血,我就没有再问了。

        “我感觉到他们各自拿着自己的阳具,发出淫荡的笑声,不停的敲打着我的脸部,肩部,胸部和肚子,就像一群幼儿园的孩子等着开饭的时候,用筷子敲着自己面前的碗一样。”

        “也不知道第一个是谁,她的阳具蛮粗的,但是不长,由于没有做任何润滑,他好像把酒倒在了自己的阳具上,接着就直挺挺的捅了进来。当时他那倒了酒的鸡巴真是冰凉冰凉的,而且又粗,就像一只冰溜子一样。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却像一只老狗一样嗷嗷的叫个没玩,他的体力很好,比后面几个的体力都好,耐力很持久,大概过了很长时间才射,即将要射的时候,他整个胖乎乎的身躯压在我的肚子和咪咪上,我都没有喘过气来,最后他射在了我的里面,一颤一颤的,就在那个时候我才喘过来第一口气。第二个领导还没有上来的时候,他们其中一个往我的嘴里塞了几颗东西,还不停的往我的嘴里灌着茶水,后来我才在地上找到了包装盒,是毓婷。”

        “那是…”

        “避孕药,为了防止我怀孕的避孕药,这帮禽兽随身带着这些东西,不知道像这样玩弄了多少女孩子,当时我就一个想法,一醒过来,我就自杀,无论喝药上吊,还是跳海跳楼,那个时候我真是绝望极了,连咬舌自尽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发出让那些禽兽更加刺激欲望的呻吟。”

        “他们一个接着一个的上来,有一个不知道是谁,他的阳具是又细又长,就像一根筷子一样,虽说没有充实感,但是把我的阴道最里面顶的生疼,就像针扎的一样。直到他们最后一个在我的体内射完以后,他们对我也不闻不问,只是坐下又聊了几句腌臜的话,然后就拍拍屁股走人了。”

        “他们没有把你送回去?”

        “他们?送我?我住哪儿他们都不知道。”

        “那倒也是。”

        我摇了摇头。

        “过了很久很久,药效才从我的身上散去,我的脑袋疼得要命,头皮发麻,四肢无力,身上的衣服已经不再具有遮丑的功能了,不该暴露的地方全都暴露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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