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多年的习惯了,一旦醉酒很晚回来,他就不再去叨扰妻子,因为妻子需要早起为儿子做早点并送他上学,同时牛乃夫更不愿儿子闻到满屋的酒味。

        一阵饥肠辘辘的感觉伴随着胃酸翻腾的灼烧,毫不留情地驱散了牛乃夫沉沉的睡意。

        他有些艰难地翻开眼睑,被雾霭阻挡着的光线还是有无数的残余跻身而入,墙上的挂钟显示出已是又一天真正的早上了。

        在客厅收拾垃圾袋准备上班的妻子听到书房的动静,便走了进来摸摸牛乃夫的额头,脸色平静地说道:“又喝成这样,你看看你的脸色有多难看。”牛乃夫吃力地笑了笑,从折迭式简易床上下来,搂了搂妻子的腰。

        “厨房里有刚做的豆浆,电饭锅里有皮蛋粥。”妻子转身出去,拎起垃圾袋在鞋柜前换鞋,“今天外面雾大,我看你酒还没醒呢,叫你公司的人来替你开吧。

        我去上班了。“

        牛乃夫哦哦哦地答应着,等妻子一出门就冲进厨房,强烈的饥饿使他顾不上洗漱了。

        当一杯滚烫的豆浆和一碗暖乎乎的皮蛋瘦肉粥下肚,牛乃夫顿时感到一股清醒再次回到躯壳。

        他找出了两片铝碳酸镁片扔到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给公司里的娜娜打电话。

        那天牛乃夫看到娜娜时,雾已经在慢慢散去,有几只麻雀从半空里飞下来。

        她婀娜地站在那辆皇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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