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乃夫醒来的时候,眼睛正吃力地爬过枕头的隆起盯着那只叫得很响的手机。
两只手一番胡乱的摸索,在被窝里找到了自己的眼镜,但模糊的镜片告诉他其实戴上与摘下已没有什么区别了。
是娜娜打来的电话。
“喂,牛总,你在哪儿啊?”娜娜的语气里透着焦急和担心。
牛乃夫努力想唤醒记忆,但一片晕胀。
他支起身来寻找床头柜上的宾客提示卡,手机那头的娜娜更为着急:“喂,喂喂,牛总,牛总……”。
牛乃夫终于看清了酒店的名字:“我在国际酒店419,没事!你上午去找一下王科长,把昨天说好的事都落实了,我再休息一会儿。”
接完电话,牛乃夫这才看到手机里还有两个未接电话和一条短信,两个电话分别是娴和小兰的,短信是娴的。
他直接打开娴的短信,那二十来个字顿时让牛乃夫像肺气肿患者那样感到胸闷气急:我回老家了,不用找我,这个城市给我的只有伤害和痛苦!
牛乃夫赶紧拨打过去,娴已经关机。
此刻,她或许已忧郁地行驶在通往老家的高速公路上,内心充满着对他的失望与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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