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牛乃夫正值如狼似虎之年,尽管已喝得醉眼惺忪,但肉棒却在酒力的支撑下反而像晨勃般坚硬粗壮,引得田慧紧紧地攥着肉棒一脸淫荡很夸张地大呼小叫:“哎呀,牛哥啊,你的东西比我老公的大多啦,肯定很舒服的啊!”
牛乃夫坐在一张圈椅里分开着双腿,让田慧像一条母狗般跪在胯间,抱着她的头将铁杵似的肉棒捅到嘴里,拼命地按压起来。
田慧的脸很快就憋得通红,几次想挣扎着吐出肉棒换气,但都被他摁住了,只能呜呜咽咽地不停套弄,肉棒上满是口水的沫子,直到实在憋不住眼泪鼻涕都出来了她才奋力挣脱开来,趴在他的一条腿上不住地咳嗽喘息,好半天才缓过神来,拍打着牛乃夫的腿说道:“咳咳,都……都被你插到喉咙里了,你……你想弄死我啊!”
其后两人便迅即转入了“正题”。
牛乃夫仰面躺倒在床,酒力已让他有些睁不开眼,但欲火却依然剧烈地升腾翻滚。
田慧为他套上了房间备有的套子,背对着他握着肉棒并没有马上骑坐下去,而是用龟头掻弄着自己的阴户,在阴蒂阴唇处不停地摩擦,一股股酥麻的感觉让牛乃夫呻吟了起来,直到他的下体按捺不住地耸动开始寻找那个洞穴时,她才将龟头对准了穴口,在已经泛滥的淫水中稍稍转动了几下,然后猛地坐了下去,两个人几乎同时发出了“哦”的一声……
“啊……啊,你的好大啊,都……都戳到底啦……”
田慧是当时的牛乃夫遇到的作爱最痴狂的女人。
她的骑坐快速而有力,几乎成跳跃的姿态,一只手还不停地揉摸着他的阴囊,或摸弄着自己的阴蒂,好几次由于套弄的幅度过大而使得肉棒弹落出来,她就迅速地抓起塞入进去。
席梦思急促的吱嘎声,就像一叶舢板在疾风骤雨中行将散架时发出的声响。
龟头受到强烈的刺激,快感就像疾风骤雨中的舢板似地不停撞击着牛乃夫的神经,让他的痴狂也彻底挣脱了缆绳,在她的骑坐里大声地叫唤,拼命地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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