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牛乃夫竟然无比清晰地回想起了一部忘记了名字的里的一句话——我的
弱点是总不愿意把女人想得很坏尤其是漂亮的女人!
那天,娴用很坦诚的表情和语气对牛乃夫说老家马上就农忙了,她要回家帮父母干活,估计要待上一段时间。
牛乃夫心里对如此漏洞百出的理由发出了冷笑,但表面上还是微笑着一丝不苟地注视着她,要她注意身体干活别太累了,还问她要不要再带些钱回去。
娴吻了他一下,说不用了反正是在家干活,等收完稻子就回来的。
牛乃夫感觉到娴的吻是冰冷的毫无生气的,于是一个疯狂的阴谋不可阻挡地生成了。
在娴离开的这一段日子里,牛乃夫一遍又一遍地预想着实施阴谋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连这个阴谋最后如愿以偿地呈现到娴的面前时都被想象出了好几个版本,而娴在这一段日子里从没主动给牛乃夫来过电话和信息,也更使得他对于自己的阴谋不再动摇……
娜娜的离开让公司里的许多琐事都像水闸开启后河面忽然泛起的垃圾一般,让牛乃夫感到了不适,他已习惯了让娜娜把一切琐事都打理得井井有条。
他几乎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到了恢复公司应有的日常运作之上,然后就是回家足不出户,在妻子和儿子都酣睡之后一个人在书房里悄然地等待着那个时刻的到来。
莲在一个细雨霏霏的傍晚忽然来电话说要见牛乃夫,声音听上去很像有些阴郁的雨。
她说了一个陌生的地址,牛乃夫花了很长时间才找到那个地方,在一间布置凌乱散发着樟脑气味的租住屋里,莲正坐在一张桌子旁发呆,见到他进来勉强地挤出了一丝笑容,没有妆扮的脸上灰暗而有些浮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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