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那时候已经没有新鲜感了吧。

        说句不太恰当的,偶尔分开,小别胜新婚。

        晨勃的时候,他的肉棒就嵌在她的身体之中。

        ——没有比这更惬意的事情了。

        她本该是他的。他没有控制自己的欲望,在她的体内律动起来。

        “唔……好痒……嗯……”

        尤嘉从梦中悠悠转醒,最先感受到的就是那根凶勐驰骋的肉棒。

        他们盛夏分开,深秋重逢,终于再度滚到了一起。

        “呜……贺……贺伯勤你走开……”她哭叫着喊人。

        “别哭。”他吻去尤嘉脸上的泪珠,又觉得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样子更加助长人施暴的欲望。

        她一边流眼泪一边哆哆嗦嗦地喊,“脚麻……疼……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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