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协议前夕男人抱着她失声痛哭,说与那女人只是逢场作戏,他会待她一如从前,甚至更胜往昔。
从此除了贺伯勤与贺仲辛,再也没有任何一个姓贺的男人踏入汪明月久居的养和医院病房。
何如薄幸锦衣郎。
汪明月走得并不安详,胃癌晚期的疼痛让人几度选择自杀,有一次呼吸机被人拔掉,她差点就魂归西天,还是贺伯勤后来跪在床头苦苦哀求,才让女人打消了轻生的念头。
现在化疗已经不管用了,她每日全靠打吗啡吊着一口气。
她想见前夫,但前夫却说爱妻憔悴,不忍相见,两人连个照面都没打,哪怕他们离得最近的时候,她心心念念的丈夫就在隔壁楼体检。
快冬至的时候汪明月身体突然好了起来,不仅能坐起身子,夜里也不痛了,甚至还能喝几口清粥,吃些瓜菜。
贺伯勤以为有奇迹发生,医生却告诉他,那只是回光返照。
被病魔纠缠了多年,汪明月早就似有所感,死亡对于她来说是种解脱。
那天很特别,自1975年起便没下过雪的港岛天空中飘落银白。
汪明月望着窗外的雪花,落在地上就是一片湿漉漉的泥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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