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次生涩,但学习能力或许是天生的,他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不轻不重地捏着阴蒂,打着圈儿拨弄,甬道里便诚实地渗出蜜液,仅仅只插进一根手指就寸步难行,被层层迭迭的嫩肉紧紧绞着,温热又潮湿。

        陆斯年舔弄着尤嘉的背后的蝶骨,呼吸顺着嵴背喷薄,抽出她下意识想要抱住夹紧的枕头,于是尤嘉怀中拥着的就变成了自己。

        两团绵软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终于忍不住,在她的腿间抽插起来。

        正如薄皮多汁的蜜桃,水液淋漓增加润滑,让他能在缝隙中肆意磨蹭。

        欲望不会止息,只会随着满足愈发膨胀汹涌。

        陆斯年的动作更加粗暴,龟头磨蹭着花蒂,娇嫩硬挺的肉核舔舐着马眼的棱沟,甬道吐出一包又一包的淫水,两片花唇被肉棒分开,裹挟着他的欲望前后吞吐,彷佛自己真的正在攻奸那个让他朝思暮想的人。

        十叁岁那年,她出现在他梦中,从此他终于知道明明两个人已经亲密如斯,但望着尤嘉还犹觉不够的感觉是什么,拼图中缺失的那一角是从里到外的占有欲,是眼里心里,只她一人的悖德之欲。

        眼前的一幕固然满足了陆斯年的部分念想,却如隔靴搔痒,让人愈发不满足,想要让肉棒真的尝尝花穴的滋味。

        恍惚间失去准头,他在一次顶弄中分开花唇插进甬道深处,紧窄的花穴咬住他蓬勃的欲望,仅仅只是一个龟头,陆斯年就已经头皮发麻,几乎要爽到炸裂。

        他闷哼出声,褶皱的媚肉被他的粗大缓缓分开,彷佛千万张小嘴在嘬吻他的性器,让人几乎夹不住精,只想要在她体内一泻千里。

        陆斯年咬着牙压着往里面挤,身下的人不自觉地迎合着他,饱胀的奶子在扭动间乱晃,头埋进去是女孩子特有的乳香,令人痴迷沉醉,欲罢不能。

        不知道是碰到了哪里,尤嘉被插得直哼哼,幼猫似的叫声钻进耳朵里,让他牢牢记住了那一点,不遗余力地冲撞,每次都要狠狠碾过那娇弱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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